绿豆,砂糖,牛奶,蜂蜜和黄油。记得沾硝酸食用。

【hannigram】Game Preserve禁猎区(Mafia半au一发完,黑医!拔x黑帮!杯)

卡文一级患者,优秀拖延选手,终于搞完了,我爱黑帮梗。
欧欧西依旧,第一次尝试完全老汉视角,以及看设定就不白的杯。
准备好了的话,莱茨狗。

Game Preserve

  兵荒马乱的雨夜。
  
  汉尼拔驱车开向巴尔的摩,满载而归——他的食材正躺在后备箱里。
  
  意料外的大雨总不免让人有些心烦意乱,汉尼拔算不上心情愉悦。他刚送走一位被帮派首领更迭波及而情况不妙的夜间客户,明天等着他的还有位素未谋面的日间客户。近日来汉尼拔的病人几乎都来自波多马克,在头领毫无征兆的死亡后刚刚重归稳定的组织。
  
  而眼下,他尚在郊区,车外除了连绵不绝的雨声几乎没有多余的声音,汉尼拔感受着这份算得上无趣的清闲,直到车前灯照出的不再只是闪亮的雨线,还多了一个模糊的影子。
  
  向他摇晃走来的人影,没有停下或者绕开的打算。一个男人。
  
  看起来像个醉鬼,东倒西歪。汉尼拔并不介意多一点储备粮,他会找到料理雨夜的不速之客的合理方式。
  
  汉尼拔靠边停车,并没有关上车灯,人影随着他的靠边逼近,现在他已经能够看清楚那个男人了。狼狈的黑发和短须让这位陌生人的面容不甚清晰,但腹部看着是血迹的一大片黑红足够明显。
  
  在好奇缓慢升起的同时,他余光观察着男人不断靠近,足够的近。直到车窗被叩响。汉尼拔偏头,对上了双蓝绿的眼睛,隔着单向玻璃直视着他。
  
  水一样的眼睛,湿得像雨,模糊又尖锐。汉尼拔的好奇升到了喉头,于是他同样不疾不徐地降下了车窗。
  
  雨声更甚,瞬间塞满了逼仄的空间。男人喘着粗气,不稳的呼吸同样闯进车内。汉尼拔能感觉到他看到自己时停滞了两秒,半抬的肩膀降下,流露出了短暂的困惑而后平静地,恍然大悟。沉默充斥此地数秒,接着汉尼拔的耳畔传来沙哑的声音:“幸会,先生,抱歉打扰你,”他顿了顿,大喘了口气,有些吃力,“尤其在这时候,我无意阻碍你,呃,工作。但是恐怕,我得请求你的帮助。”
  
  在汉尼拔来得及在心里感到疑问前,窗外来人半阖上了眼,似乎终于力竭,伴随着“扑通”一声倒下。
  
  再次只剩雨滴不断砸落那沉钝又连成一片的杂音。
  
  汉尼拔推开车门,注视着半边浸入积水的陌生脸庞。
  
  这位陌生人知道他在“工作”。
  
  他或许凝视了男人很长一段时间,而最终他做下了决定。
  
  汉尼拔走下车,迅速检查了一番。没有任何身份信息,有的是一把不大像普通人会拿的枪。同时他散发着硝烟的味道,却没有枪伤,腹部锐器划过的伤口被简陋地处理过。
  
  十分幸运。
  
  这比汉尼拔本以为的工作简单了很多。他把男人拖到后座上摆好,回到驾驶座,看着雨水顺着头发滴落,砸到同样湿掉的衬衫上。
  
  啪嗒。
  
  汉尼拔带着些轻快地再次启动,思索起车辆清洁工作。
  
  这也许可以是个有趣的夜晚。
  
  当汉尼拔回到巴尔的摩时雨渐渐走向结束。他没有开向诊室,而是选择了自己位于市中心的屋子,去处理猎物,新鲜及时。
  
*****
  
  汉尼拔将书翻过一页,墙上的摆钟敲响报时。上午八点的阳光洒落在那躺在床上的客人身畔。
  
  在短眠之后汉尼拔把他的客人从工作室转移去了客房,他坐在床头一旁,时不时被古怪的梦呓打扰。
  
  男人看起来像汉尼拔惯常会打交道的人,黑手党或是不稳定者,汉尼拔倾向于猜测他是两者结合体。
  
  不久汉尼拔又听到一声含糊的呻吟与嘟囔,然而他的客人并没有醒来,紧随其后的是更多不成型的梦呓与轻微的颤抖,比之前更剧烈,持续了一阵后,那床上的呼吸中止片刻才又开始。
  
  他醒了。
  
  “感谢你的仁慈,医生。”半晌,男人的声音带着疲惫的嘶哑,并没有尝试起身,只睁眼盯着天花板,“请原谅我的打扰。我是威尔·格雷厄姆。以及我现在在哪儿?”
  
  现在他是“医生”了,汉尼拔合上书,挂着微笑:“你好,威尔。你现在在巴尔的摩,这里是我的房子。”
  
  威尔小声嘟囔了一声,这次他的话不再支离破碎,而汉尼拔听清了,那是一句“见鬼。”
  
  汉尼拔有些不满地开口:“不好意思?”
  
  “抱歉,医生,无意冒犯,”威尔叹了口气,语速略快,“我不想绕弯子,我猜你注意到了我昨天发现你的谋杀善后工作,但你留了我一命,还把我领回了家。真诚地感谢你的仁慈。”
  
  这次轮到汉尼拔困惑地僵了僵。虽然他早已注意到威尔所言,却没料到如此直白的发问。他的面具忽然被一只陌生的手触及,称得上野蛮地抚摸着,甚至掀开了一角。而威尔,焦虑着,却没有散发哪怕一点恐惧的味道。
  
  他想打碎他。
  
  “是什么让你认为,”汉尼拔终于开口,不明显地兴致盎然着,对于方才的粗鲁毫不在意,“我是名谋杀犯。”
  
  威尔侧首,这次与他对视,轻皱着眉头,然后移开视线。
  
  “你打量我的眼神像要把我剖开一样,非常的心理医生,或者精神分析人士。你处理了我的伤口,那么显然你也具有很好的外科知识。”他的语气平板陈述,“最明显的是,在你刚看到我时你想杀了我,出于不快和被打扰,这大概属于临时起意,可你镇定得可怕,所以更大可能是连环杀手,并且后备箱或者随便什么地方正有具什么东西,你不会介意多一份收获的。”
  
  “不用谢,医生,”威尔扯出一个短暂的笑容,在晨光底下,他的焦虑减轻了很多,“如果这就是你想知道的话。”
  
  此时汉尼拔的被冒犯感已经被另一种感觉盖过——这算得上是个惊喜,意外的礼品。汉尼拔愉快地偏头:“基本正确。你很独特,威尔。我想你在波多马克不会只是一名无名小卒。”
  
  威尔依然在床上规矩地躺着,停滞了一刻,接着露出了一个更加锋利的笑容:“别太快交底,医生。你了解我们,那我赌你是名黑医——心理医生当黑医可不常见。哦。巴尔的摩的医生总共就那几个,方便告诉我名字吗,医生?”
  
  “汉尼拔,汉尼拔·莱克特。”汉尼拔喜爱又存疑地注视着威尔,他第一次如此快地被剥开,尽管只是表皮。主导权的争夺令他甚至感到了些兴奋,所以他选择同样坦诚。
  
  “好的,汉尼拔。很荣幸见到为数不多的身兼三职的好医生。我——”威尔保持着那个笑脸,挣扎着试图起身,却因为扯到伤口猛吸一口气,嘴角扭曲,“——看来我暂时动不了了,很抱歉占用你的客房。”
  
  汉尼拔略微歪了歪头,“我把你带到这里,所以照顾你也是我的责任。”
  
  “再次表示感谢。那么有什么是你需要的,医生?”威尔呲了呲牙。
  
  所以他再次成为了“医生”。汉尼拔将书放上矮桌,双手交握在膝上:“只是几个问题,如果你不介意。”
  
  “没有异议,”威尔耸肩,尝试着挪起了些,他靠在了枕上,然后回以鬼脸,“这条命都是你的。”
  
  不可否认,他的打趣使人愉悦,或许是因为褪下两层伪装的轻松。汉尼拔观察着威尔,并不急着提问:“我想我们应该在早餐过后继续这个话题,我会准备清淡些的简餐。”
  
  “我很期待。”
  
  汉尼拔没花多久就端回了一份碎鸡蛋,辅料是血肠,再点缀以简单蔬果,配上煎好的面包,家常便捷。
  
  他把素白的盘子轻放在床头柜上,示意威尔在床上用餐即可。而威尔显然有些惊讶,但他并没有说什么,端起盘子小心地吃了一口,而后像个温饱不定的饿鬼一样狼吞虎咽了起来。
  
  汉尼拔在一旁注视着,挑起眉毛。威尔此刻的用餐习惯跟他一贯欣赏的几乎迥异,但是的确带给他了些乐趣与满足。现在的位置汉尼拔能仔细端详他的客人的面容,凌乱的,然而不可否认的优美。威尔的卷发并非黑色,而是深巧克力色,很衬那双眼睛。
  
  等威尔咽下最后一口,喉结滚动,紧随其后的是一声叹息。过了片刻汉尼拔再次听到了他的声音:“天,谢谢你,真心的。”
  
  “很高兴你喜欢。”
  
  “我爱它,它拯救了我的胃。如果你不是你的话——抱歉我是说不干你现在的主业副业——我一定会想尽办法弄到你做的菜来吃。”
  
  汉尼拔再次被取悦了,他倾身接过空碟,并不急着拿去厨房,而是再次坐下。
  
  “看来你平常用餐情况不容乐观。”
  
  “哦,你问我答环节。”威尔仍躺靠着,“是的,至少最近是的。我平常不太在意吃的是什么,并且你知道的,波多马克最近不平静,老杰克死了,群狼无首。”
  
  汉尼拔点头:“我从我的客户口中获悉了这一消息,而我昨日早些时候听说首领已最终敲定。”
  
  “'垂钓者'威廉。”威尔撇嘴,“奇尔顿不值一提,如果他没有布鲁姆的话甚至不会有机会参与争夺,北边被他管的一团糟。不过他们联合了玛戈特,维杰家族的第一任女教父。他们的手段值得尊敬。”
  
  他的傲慢显而易见,乐得暴露在人前。汉尼拔颇感兴趣地开口:“所以你是威廉那边的,威尔。”
  
  威尔回答:“是的。”他试图转过来点,但似乎再次扯到了伤处而抽了口气,“鉴于我活到了现在,我猜你不介意一个手无寸铁的病号少绕点'你说我猜'的弯子。抱歉减少你游戏的乐趣,如果你还想知道什么细节的话仍然可以提问。像我说的,你救了我。”
  
  “那么关于威廉,你了解多少?”汉尼拔对他的最新最大客户的好奇不亚于对威尔的,而对于威尔对奇尔顿的评价他完全赞同。在他还是自己的同行时汉尼拔便对他的自作聪明嗤之以鼻。如果威尔说他是奇尔顿那边的反倒会令汉尼拔诧异。
  
  “他以前是管南边的,不常出现在人前,住在不知名的荒郊野外活在故事里,听说是个精神变态。”威尔微微侧头,更面向汉尼拔,但没有眼神交流,“这是人们都知道的。你知道的,只由我一个人讲有失公正,汉尼拔。”
  
  没有谎言不意味着诚实,众所周知。“听上去是贪心的前兆,”汉尼拔向后靠了靠,“你又期望怎样的交换?”
  
  “贪婪是被允许的,这里应当没有天主教徒,”威尔眨眨眼睛,“我猜你不会介意。”
  
  汉尼拔回以一个微笑。摆上一个棋盘并与他的猎物坐在两侧不是他偏好的模式,连小报记者都会说切萨皮克开膛手是个控制狂。但是这个能得到更多回报的尝试听起来终归不坏。
  
  “很棒,”威尔耸耸肩,“我保证这很简单。你只需要回应我推测的正确性就行,绝对划算。”
  
  汉尼拔暂停了一小会。“我接受。”他回答。
  
  “好极了,现在是独家消息环节。”威尔再次短暂地望进汉尼拔的眼睛,“威廉以前是个警察,不怎么稳定,辞职以后创作了点'不太好'的作品,主体是老杰克的某个手下,后来成了杰克叔叔的猫鼬。”
  
  “有趣的内容,”汉尼拔微笑不减,“看来你与威廉颇为亲近。”
  
  威尔哼笑了一声:“这得算违规操作,医生。不过算是对的。因此昨天我的车被奇尔顿的残党袭击了,而他们死了我活了。没有更多了,现在该我了。”
  
  “我道歉。请便。”汉尼拔的目光紧贴着威尔,等待着他的动作。
  
  “谢谢。”威尔轻哼,“昨天晚上,你的后备箱里有具不知死活的人类。”
  
  “的确。”汉尼拔点头。
  
  “哦,格雷厄姆得一分。”威尔笑容有点雀跃,“先从简单的开始。到你了,医生。”
  
  比起威廉现在汉尼拔更想知道威尔·格雷厄姆究竟是谁,他能感到好奇之下的其他东西。其他。“你似乎对于分析有特殊的才能。”
  
  威尔活动了下脖子,回答说:“你注意到了。人们管这个叫移情。”
  
  “你是个共情者。”汉尼拔有些诧异。
  
  “是的。我是个能看清别人的倒霉蛋,不管我想不想,我看到,然后我看到太多。”威尔再次耸肩。
  
  “超乎寻常的天赋,”汉尼拔低声慨叹,“你的天赋同你一体,你造就了你。”
  
  “你造就了你。”威尔以同样的话回应,汉尼拔怔了片刻。
  
  “你是天生的异类,”威尔并没有看向汉尼拔,而是抬头望向天花板,“有人曾离你很近,但是显然那个人不在了。”
  
  汉尼拔凝视着威尔,他不用进入他的宫殿都能回忆起那个冬天的每个细节。“这的确令人叹为观止。”
  
  “我猜这代表'没错'。”
  
  “你为什么为波多马克工作,威尔?FBI有大把的人会把你视为珍宝。”
  
  “我不是头猎犬,医生。你猜怎么着,想把我当作那样的人现在都死了。”威尔叹气,“波多马克是个不错的选择,你有更多机会去看到丑陋的愚蠢的,也就不用为看清了些更深的东西困扰。那些美丽的则会更瞩目。而且更重要的,暗处更合我意,我不用再煎熬于那些欲望,迷茫于梦到敲碎别人的骨头。”
  
  “你变成一个又一个他人,你也还是你自己,”汉尼拔感受到胸口的剧烈颤动,“在黑暗里你能变成你本来的样子。”
  
  “我会说这是不可思议的造物。”汉尼拔声音沉沉,眼睛无法挪开。
  
  “这是我听过最直接的恭维,汉尼拔。”威尔忍俊不禁,绽开了一个奇妙的笑容,“我...”
  
  时钟再一次敲响,打断了威尔。他眯眼看了看时间,转头对汉尼拔说:“抱歉,医生,这会儿不早了,我得发个短信给我的朋友,我不想看到我的失踪报告。能借用下你的手机吗——如果你有的话?”
  
  汉尼拔有些被逗乐:“我不是原始人,当然,我有手机。”他拉开床头柜的抽屉,里面正躺着一部,他将它开机调好然后递给威尔,“不是我的,在这里以备不时之需。”
  
  “抱歉,但是你现在穿着整齐的三件套坐在你家里,而你昨天杀人运尸的时候套着另一套。”威尔撇了撇嘴,飞快编辑起短信,然后将手机搁在床头。
  
  “这也是我听过最直接的说法。”
  
  “不用谢。回归正题,医生,我依然好奇你昨天的猎物。”
  
  那个差点把汤汁蹭到他身上然后低头走掉的侍者算不上猎物,汉尼拔在心里低语。眼前这个棕发的男人才是他最大的收获。但汉尼拔没有反驳,静静地等着。
  
  “你选择把他带走,而不是留在现场,最终你回了家,”威尔垂下眼,声音不大,“你是想怎么对他?”
  
  汉尼拔有转瞬即逝的回答的打算,但这不合规则,而他很快意识到这是威尔的自问,而答案还在孕育。
  
  透着裂缝向外看的感觉对于汉尼拔不甚熟悉,与之一起的轻微战栗同样。他在等待,甚至谈得上期待。
  
  “像我一样,他让你不快。”威尔低语,带着空茫,“这头猪猡。”
  
  “他是猪猡,你想把他布置成你的设想,或者你想把他带回来然后找出值当的部分吃掉——他是肉,”威尔抬眼,闪烁着看不甚清的光芒,“或者我想,两者都是。”
  
  “你选择了完美的人皮,你是怎样的怪物?”威尔缓慢地从床上支起,坐在床畔,他眼神里充满了汉尼拔熟悉的东西——掠食欲,“我甚至有幸看到了你的狩猎。”
  
  这太过了,太多太过而几乎要打碎他。汉尼拔再次感到了战栗,明显的,奔向四肢百骸的。他的脸贴上了面具,海绿色的眼睛凑上了裂隙,那底下不是一片漆黑,而是一个怪物鲜活的血肉。汉尼拔知道自己被抓住了。
  
  “你是否对这怪物的本来面貌有所推断?”汉尼拔感到了从腹部升入口腔的血味,让他满嘴发苦发干。这不对,他不应当邀请他人来掀开自己,但他做了。他这么做了。
  
  “你是汉尼拔·莱克特,心理医生,黑医,连环杀手,”沉默忽至,威尔顿了顿,他站了起来,没有离开的疼痛让他怪异地扭曲,像陆上的小人鱼,“切萨皮克开膛手。”
  
  他感到了刺目与惊眩。
  
  “我研究你,”威尔第一次长时间地与他对视,喃喃着,“从曾经到现在。我成为你,然后改变,再次成为你,一次又一次,最后被迫直视自己。现在我看到你了。”
  
  威尔的声音发着颤:“很高兴认识你,汉尼拔。”
  
  汉尼拔看着他,有一丝的失语。在他不知道的地方他与另一个人灵魂交融,这让他感到被打开,被暴露,而最重要的,被理解。他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站起,与威尔对立。他们离得很近,从来没有如此近过。汉尼拔能分辨出威尔身上的味道,错乱而统一,仍带着血腥味儿,更多的,是在他的家中他的味道。
  
  “我从未想象过同伴,”汉尼拔将手放在了威尔颈上,摩挲着,沉吟着,“或许我应该杀了你。”
  
  “你不会的,”威尔再一次笑了起来,欢愉而锐利,汉尼拔能感到他胸腔轰鸣,“你舍不得。”
  
  汉尼拔喜欢他的自信,他毫无偏差的自信。威尔将自己的手覆上了汉尼拔的,而汉尼拔选择了回握。
  
  令人享受的静默。
  
  “以后你可以告诉我更多,我也会告诉你更多,”半晌,威尔开口,依然在笑,拇指擦过汉尼拔的虎口,勾住了他的指头,“你懂我的意思,对吧?”
  
      接受一个认识不到一天的男人的这类请求不甚理智,但汉尼拔选择抛却这个想法,他的渴望取而代之。他将交握的手放在胸前,低头用嘴唇轻擦过威尔的:“如果你愿意,当然。而我想......”
  
  “叮咚——”
  
  此时的打断让汉尼拔几乎恼怒,威尔迅速地注意到这份不悦:“嘿,抱歉,我很抱歉。不要想杀了他们好吗?你能带我出去吗?”
  
  汉尼拔疑惑地点头,领着威尔到了客厅。他站定然后提问:“你是如何知道我的地址的?”
  
  “这个,”威尔走向门口,回头做了个鬼脸,“当我想预约一个心理医生我当然会调查他。”
  
  汉尼拔僵住了。
  
  “哦,我刚刚是不是打碎你了?”威尔笑着,“谢谢今天的全部,我知道了比起一个心理医生我更需要什么,莱克特医生。”
  
  汉尼拔本该感到怒火,本该因为隐瞒而懊恼,但事实是,他升起了一股无奈的喜爱。他确实被打碎了。“是的,威廉·格雷厄姆先生。”
  
  “叫我威尔,汉尼拔。格雷厄姆再得一分!”威尔拉开房门,一个女孩站在门口,汉尼拔认得她——阿比盖尔·霍布斯,威廉的助手,同他预约会面的人。
  
  “你好,莱克特医生。”阿比盖尔同他问好,嗔怒地看了威尔一眼。
  
  “谢谢,好姑娘。”威尔咧嘴笑着,回头看向汉尼拔,“不早了,下次见,汉尼拔?”
  
  汉尼拔带着无奈地看向他:“我猜我咬了你的钩?”
  
  “你先凑上来的。”威尔反驳,眼里跳动着波光,“但我道歉。”
  
  “我接受。再见,威尔。”
  
  “再见。”
  
  随着门的合上,日光消弥,汉尼拔惊奇于自己称得上的反常的行为。他少了一位病人,多了一场未定约会。或许他应该留下这个男人,各种方式上。
  
  “嗡——”他口袋里的手机颤了一下。一条短信。
  
  ——你会介意下午的会诊改成晚餐吗?
  
  ——我很乐意。我会着手于菜品的准备。
 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fin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*波多马克是匡提科的原名
  
  

评论 ( 12 )
热度 ( 198 )
  1. 离了wifi不行硝酸绿豆糕 转载了此文字

© 硝酸绿豆糕 | Powered by LOFTER